第(2/3)页 “昭哥,别往心里去,老陈那货就是更年期到了,不就是一次考试吗?下次咱蒙对两道,不就进步了?”他拍着我的后背,差点把我拍吐了,“大不了下次考试,我给你传纸条,兄弟陪你一起挨骂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 我不想靠传纸条,更不想一辈子当个别人嘴里的废物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宿舍的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老陈骂我的话,全是全班同学的哄笑声,还有我妈红着眼眶给我塞生活费的样子。 烦躁得不行,我手往床头一摸,摸到了个冰凉的东西。 是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,我妈之前给我塞包里的,说让我出门整理整理衣服,我从来没碰过。 说起来也怪,从我爸走的那天起,我就莫名地抗拒照镜子。 那天我爸走了之后,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,对着镜子哭了整整三个小时,哭到眼睛都肿得睁不开。哭完之后,我总觉得镜子里的东西不对劲,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镜子里盯着我。 从那以后,我能不照镜子,就绝不照。 可现在,这面镜子就躺在我的手心里,冰凉的镜面贴着我的皮肤,一股说不出的寒意,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