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也愣了一下,随即微微别过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 颁奖的时候,我妈突然来了。 她穿着工厂里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头发里藏着不少白头发,手里攥着一个红布包,挤在人群里,看着我,眼睛红了,一个劲地抹眼泪。 我赶紧跑下台,扶住她:“妈,你怎么来了?今天不上班吗?” “跟厂里请了假,我儿子拿冠军,我怎么能不来?”我妈笑着,用粗糙的手擦了擦眼泪,然后把手里的红布包塞给我,“这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平安符,你贴身带着,能保平安。” 我打开红布包,里面是一枚磨得光滑的桃木平安符,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,带着我妈手心的温度,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。 我把平安符攥在手里,心里暖暖的,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,我天天带着。” 颁奖台上,我举着奖杯,对着台下的我妈挥了挥手,又下意识看向了沈清晚站的位置。 她还在那里,正看着我,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。 可就在这时,我眼角的余光,扫到了看台侧面的玻璃反光。 玻璃里,映出了我的身影,我举着奖杯,笑得一脸灿烂。 可我的身后,正站着一个高高的黑影,没有脸,一片空白,正死死地贴在我的后背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