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吾勒点头, “是啊,你别看他个子不高,他年轻时身体可壮了,我们都很羡慕他,他说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。” 薄宴沉蹙着眉追问,“他在哪儿当过兵?” 吾勒摇摇头, “他没说,但我猜应该是在云城。” “因为他提到了在部队时,他打枪是第一名,同期的队友都没他枪法准,而且那些外地的新兵,普遍不如云城的兵。” “他还说,是因为云城位于国界,地理位置险恶,大家从小防范意识就强,学的东西也比外面多。” “他还举了例子,说外地的学生军训像是闹着玩儿,他们云城的军训是真干,他们军训用的武器都是真的!” “对了,他还说自己五六岁时就会拆卸手枪和手雷,厉害的很。” 薄宴沉紧紧眉心, “手枪和手雷属于国家管控的危险品,他怎么会接触到?” 吾勒说: “当时船上的人也都很好奇,还有人说他是在说大话!他却信誓旦旦的说没有,他说那些都是他哥的玩具,他哥什么枪都有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他哥是干什么的?” 吾勒说:“我们问了,他没说。” 薄宴沉又问,“他有聊他的部队生活吗?” 吾勒点头, “聊了一点,但没说什么重要的,就聊那些新兵的日常。” “能听得出来他挺傲气的,他觉得那些新兵都是温室的花朵,甚至连他的教官他都看不上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他这么厉害,肯定会被军区领导重视,他很容易在部队闯出一片天地,他为什么后来去了国外?” 吾勒说:“他没说,但是当时有人问他为什么没有继续留在部队时,他的脸色很难看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他是正常退伍吗?” 吾勒摇摇头, “不知道,有人问了他为什么离开部队后,他就不愿意聊部队的事儿了,估计有什么隐情。” 薄宴沉蹙着眉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, “他聊他家里的事了吗?” 吾勒说:“聊了,但是聊得不多,他就提了他母亲,说自己是个不孝子,对他母亲有愧。” 薄宴沉问,“那他哥呢?他没再聊他哥?” 吾勒摇头, “没有,只有聊到玩枪时他提了两句,后面就没再说。” 薄宴沉又问, “那他父亲呢?他提过他父亲吗?” 吾勒皱皱眉, “我好像有点记不清了,忘了。” 薄宴沉:“……他们家还有其他人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