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德翘着二郎腿,老神在在地盯住面前的犬山贺:“我不是昂热,他是个读书人,剑桥毕业的博士,标准的欧美左派,他会和你说我不歧视黑道,但我不会。” “我歧视你们,在我看来你们就应该像老鼠一般藏在下水道里。”安德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昂热实在太溺爱你了,他在六十年前就该把蛇岐八家拆散重组。” 犬山贺抬眼看了看旁边正在投喂路梨的昂热,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个如恶鬼般的老师,会被安上溺爱这个一点都与他不相关的形容词。 安德在腰间一抹,一个木质的牌子出现在他手上,木牌看着有些古旧,杂乱地雕刻着中式的祥云文:“小子,看好了,知道这是啥吗,天地会的腰平,你别以为我就是个清白人,我当年在天地会开香堂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。” 安德手上的木牌,在天地会中叫做腰平,是类似身份证的文件。 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犬山贺很不解,都是混黑道的,安德凭什么看不上自己。 “你蛇岐八家配和我们天地会比吗?”安德脸上露出吃苍蝇一般地恶心表情: “我们反清复明的时候,你们把岛国姑娘卖到南洋当妓|女赚钱; 我们倾尽全力抗日的时候,你们和军部蛇鼠一窝,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; 我们支援华夏建设的时候,你们在镇压学生运动; 岛国繁荣时你们想着靠暴力捞钱,岛国现在衰落了,你们又坐在黑钱上不愿放手; 现在你过来说,你们想要尊严,你也配?!” 安德最后的话语是吼出来的,声音在这间包厢中回荡:“那你问问那些被蛇岐八家杀死的普通华夏让有没有尊严,那些客死他乡的岛国姑娘有没有尊严,那些被你们勒索的岛国人有没有尊严?!” 嘣! 安德一拍沙发的扶手,沙发在他的巨力下寸寸断裂,露出其下的与木板,他顺势站起来,身躯如同一堵墙逼向犬山贺: “你想洗白上岸,金盆洗手,那就得用血来洗,用敌人的血,或者……用你们自己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