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家伙好像还真的是个孤儿。 从华国来到霓虹,一个人住,没有亲人,没有父母,连个唠叨他吃饭穿衣服的人都没有,和她不一样,她至少还有姐姐。 所以,他缺爱是理所当然的。 一念至此,哀酱心中软了一个角。 原本抵在他胸口做无谓抵抗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下来,转而落在他的脑袋上,轻轻揉了揉。 林染不知道这萝莉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从张牙舞爪变成了这么温柔,不过这不妨碍他趁机讨要好处。 脑袋往她脖颈处一埋,蹭了蹭,鼻尖全是那种小萝莉特有的、沐浴露加痱子粉的奶香味,温热柔软的触感从脸上传来,舒服得他眯了眯眼。 好闻,真好闻! 小哀俏脸先是微红,然后眼睛眯了眯。 “啪。” 一巴掌拍在林染脑袋上。 “你丫还舔上了?”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,跟拍西瓜似的。 拍的林染脑瓜子嗡嗡响,不得不抬起头,捂着脑门,一脸委屈地看着她:“唉唉唉,不是你先动的手吗?” 小哀冷笑一声,伸出手指戳在他额头上,把他推开一臂的距离:“你这种得寸进尺的白痴,不值得心疼,给你一根头发,你就能把自己挂上去荡秋千。” 说完,她扭了扭身子,从他怀里挣出来。 挪到沙发的另一头,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,拉了拉被蹭歪的领口,重新拿起那本时尚杂志,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。 林染靠在沙发上,揉着脑门上被拍红的巴掌印,看着那只重新翻开杂志、一副“生人勿近”模样的小萝莉,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。 “哀酱。” 小哀头也不抬,翻了一页杂志。 “跟你说个正事。” 林染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:“新药的合作框架已经跟铃木家谈好了,建厂、生产、渠道、销售,全由铃木家出钱出力,我一分钱不用掏,等着收钱就行,简单来说就是……”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,双手枕在脑后,翘起二郎腿,脚尖得意地晃了晃:“你家少爷从今天起正式实现财务自由了,躺着收钱,什么都不用干。” “哦。” 小哀眼皮都没翻一下:“那你跟我炫耀的目的是什么?让我给你鼓掌?” 林染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语气忽然变得漫不经心:“本来是有个想法,这次做药,你呢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这人你也知道,从来不亏待自己人,所以是想给你一笔分成的。” 小哀翻杂志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林染叹了口气:“但是鉴于某只萝莉今天这个态度,进门就阴阳怪气,还咬我,我觉得吧,这几个点还是省下来给我自己买点营养品比较好。” “……” 小哀合上杂志,抬起头,冰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林染。 她不知道具体多少钱,但一款能让白血病变成普通感冒的靶向药,全球市场铺开来卖,光是第一年的销售额就是一个能让普通人失去概念的数字。 就算分成只给一点,也不会少。 而林染这个人,对敌人嘴毒心狠,对自己人却大方得毫无底线,他说“一笔分成”,绝对不是小数目。 “私密马赛。” 小萝莉的道歉速度异常之快。 林染差点笑出声,挖了挖耳朵,侧过头:“说什么?没听清。” 小哀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,把嘴角往上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,用她平生最甜、最乖、最不像自己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重复道:“私密马赛——对不起,刚才是我态度不好。” “哦,道歉啊。” 林染点点头,双手抱在胸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?土下座呢?” 小哀的眉头跳了一下。 “我跟你讲,你姐姐平时道歉,都是跪坐着双手贴地、额头贴手背的,那叫一个真诚,那叫一个让人如沐春风,你看看你,坐得歪歪扭扭的,嘴里说对不起,眼睛却在瞪我,这叫道歉?” 小哀咬了咬牙,心里飞速计算了一下“土下座的屈辱”和“分成金额”的性价比。 算了,先把钱骗到手再说。 等她拿到了分成,想买几个包买几个包,想买什么型号的离心机买什么型号,到时候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。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,把杂志放到一边,磨磨蹭蹭地挪到林染正对面,两条腿并拢跪好,双手撑在膝盖两侧,然后极不情愿地弯下腰,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手背,声音闷闷道: 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不对。” 林染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伏在面前的茶色脑袋,嘴角翘得快要压不住了。 能让宫野志保心甘情愿行土下座的人,全霓虹大概就他一个。 不,全世界大概就他一个。 爽! 爽飞了! “嗯,姿势还行,不过……” 小哀抬起头,冰蓝色的眼睛里已经重新开始积蓄杀气。 “名字呢?道歉的时候不称呼对方,这在我们华国是很失礼的,你应该说“少爷,对不起”,或者“林染少爷,请原谅我”。来,重新来一遍。” 茶发萝莉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。 但她再次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。 包,离心机,包,离心机,包,离心机……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词反复念了好几遍。 “少爷,对不起。刚才是我态度不好,请您原谅。” 她甚至加了个“请”字。 她宫野志保,对着这个把脸埋进她颈窝又舔又蹭的变态萝莉控,说了“请”。 “不错不错。” 林染心满意足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嘛,行了,分成的事我回头让绫子姐加到合同里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 小哀松了一口气。 这段屈辱,终于结束了。 她重新坐起来,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膝盖上的袜子,正准备挪回沙发另一头继续看杂志,却听到林染又开口了。 “哎,哀酱,等等。” 小哀的动作一僵。 林染扭了扭脖子,右手按在后颈上,皱着眉头转了转头:“你看,我昨晚不是在自家床上睡的,铃木家的枕头太高了,我一整晚没睡好,今天早上起来脖子就有点落枕,又酸又僵的。” 小哀慢慢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“你敢把下半句说出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”。 “你帮少爷按按呗?” 林染笑眯眯地看着她,把后半句说了出来。 “林染。” 小哀连少爷都不叫了,冷冷道:“你别太过分!” 林染没有跟她争辩,而是仰起头,朝楼上喊了一嗓子:“明美姐,我这儿有笔小哀的分成,你要不要帮她保……” 话没说完,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