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句话,轻飘飘。 硬生生撕开了他们的遮羞布。 屋内原就所剩不多的轻松气氛,骤然凝滞到极点。 正堂中,檀香然然。 被她直言戳破丑事,宋翌尴尬的脸上又添惊惧。 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,杯盖刻在杯沿上,清脆的声音,惊了袅袅升起的檀香。 宋府老夫人脸色黑如锅底。 望着温软,眉头微蹙,心里暗道她不懂事。 身子微微一侧,瞥向主位上的人。 沈景欢依旧端坐,浅抿着茶水,倒似不把她这话搁在心里。 少刻,宋翌脸上温和尽数敛去,放下茶杯,垂眸冷笑一声: “好不好吹,我心甘情愿,有何不妥?” 颜面尽失时,人总是会选破罐子破摔,来保全他所以为的“体面”。 温软款款上前,嘴角微勾,浅笑嫣然:“回来便好,京城的风水养人!” 冷冷淡淡的声音,语气里满是疏离的味道。 宋翌眸色渐沉,视线慢慢回到回到这个三年前娶进门,却被他抛弃的发妻身上。 小娘子眉如远山含黛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是极深的墨色,清冷如寒潭。 可偏就清冷的眉眼,眼波流转间藏着一丝极淡的媚意。 似冰下藏火。 明明疏离淡漠,竟勾魂摄魄。 一袭月白色长裙,更衬得她眉目清雅,恍若盛夏含苞待放的荷。 盛京第一美人,她是担得起的, 如今这身正妻装扮,比未出阁时更添风韵。 终是未经人事欢愉,眉眼间的魅惑还未到极致。 这朵清新艳丽的荷,还等着他来折。 “三年来,你侍奉母亲,操持府事,还算贤良。” 温软见着他如此不要脸,差点笑出声。 转念想想,沈景欢现如今是长乐公主,他很快一步登天成了驸马爷,确实不必和无权势的她费心周旋。 看着他狗仗人势的嘴脸,多一眼都令人作呕。 她将视线转到沈景欢脸上,故作曲解的道: “公主纡尊降贵下嫁宋府为妾,如此情深意厚,定会在京城传成佳话。” 妾室! 那可是比她正妻低一等。 哪怕你是公主,晨昏定省,敬茶问安,只要她不开口免,这规矩就得有! 这也是大靖王朝的规矩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