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约定的日子,温软提前一盏茶的功夫到了揽月楼。 为怕惹人注意,她特地让福伯寻了个僻静的雅间。 听着雅间楼梯处的脚步声,温软连着整理一番面纱,清了清嗓子,端坐在椅子上。 只是攥着绣帕的手心有些出汗。 这情形,怎么像在外面偷汉子呢...... 雅间的门被推开,福伯领着一个年轻的公子走进来。 “小姐,靖公子到了。” 温软缓缓抬眸,透着面纱缝隙看一眼,瞬间怔住了。 他,他不是... 那日在镇国公府虽然只是一面之缘,但温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 福伯带进来的这个靖公子,就是在镇国公府,她险些滑倒时碰上的。 那位为她撑伞的公子。 没办法,此人贵气天成,眸色清冷又温润独一无二。 加上他这身月白色绣着清荷暗纹的常服,虽袖口款式换成了红荷,很难不让人记住。 片刻惊愕后,她缓缓起身,朝着对方行了一礼。 “靖公子,请。” 萧祯抬眸看了眼她面纱之上的眸子,径直地坐到她对面。 说来也是奇妙。 初次见她时,她在旖旎阁的画廊船上戴着面纱。 这次又是。 若不是在镇国公府有幸见到她的真容,恐怕他还得想个法子宣她进宫直接欣赏了。 “姑娘可还记得在下?” 温软微微一僵。 这话是什么意思? 他认出了自己? 上次见面是在镇国公府,虽然相隔时日不多,可是她这次以面纱覆面,又何以笃定她就是当日之人? 会上他那双眸子,她更笃定。 靖公子确实是认出了自己。 想来能受邀至镇国公府参加寿宴的商人,想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。 只是没想到,她这样低调内敛的宋府夫人,竟也能被他关注。 温软起身,微微颔首行礼: “多谢公子当日出手相助之恩,只是今日不知是公子,红荷伞尚未带在身上。” 萧祯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,嘴角轻抿,温声道: “不急,来日方长。” 温软再次一愣。 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 来日方长? 信上不是说好了,只见这一次面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