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软瞧着她失神的模样,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倒是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心思。” 秋伶恍然一惊,赶紧转到她那边连着摇头。 “奴婢不敢妄攀圣恩富贵,只是偶想到夫人临终前嘱咐的话,心里难免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夫人似。”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,倒是让温软的心头沉了下来,思绪转回到十年前的秋夜。 那年她八岁。 刚刚绣好满堂春的温软,拿着绣绷连着往母亲的房中跑。 刚踏进门口,就看到母亲病重,床榻上咳血的场面。 她吓得绣绷脱手,赶紧跑到床前。 母亲随嫁杜嬷嬷哭着告诉她,母亲早已油尽灯枯,郎中说药石无灵,只等着这些日子办理后事。 她那时候小,但是也懂这话意思。 想到这,温软眉头猛地蹙紧,心好像被谁使劲揪了一下,疼的她喘不过气。 正因为母亲一心为她筹谋好前程,好归宿,就把注意力落在了十岁的太子身上。 为了让她成为京城第一贵女,母亲起早贪黑督促她学习琴棋书画。 后来得知皇后娘娘宿爱刺绣,母亲把她锁在闺阁中,拿出满堂出的绣样交给她。 扔下一句,什么时候绣好,什么时候才准出门。 这一绣就是一个半月。 她跑出门的那刻,满心想着母亲看到她绣工精进时的欢喜。 却不料想,竟是和母亲生离死别的场景。 父亲戍守边关未归,母亲是她在家中的唯一倚仗。 母亲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见了她最后一面。 临终前拉着她的手,满是不舍的叮嘱犹在耳畔: “软软眉目清冷,不似旁人柔美,倒是那多出来的一分媚意,却恰到好处的勾人心神。 答应娘,努力学好刺绣,得皇后娘娘欢心,得太子殿下青睐,我的软软一定要嫁给太子殿下。 温氏子嗣凋零,可倚仗的族人如凤毛麟角,软软只有嫁进东宫,得将来的一国之君庇护,为娘才能放心。” 说完这番话,母亲拉着她的手滑落。 边关事急,等父亲安置好手中事,赶回来母亲早已经下葬了。 他在母亲坟前整整坐了三天,从下人口中得知母亲临终前的嘱咐后,遍寻京城,寻到了最好的礼仪教导嬷嬷。 从那时候起,温软成日就被关在后院中,学习宫廷贵人步。 还有各种宴席时所能用到的所有礼仪礼节。 这一练,又是三年。 她也因此成了京城第一贵女,举手投足,音容笑貌,成了盛极一时的典范,争相被人模仿。 后来天不从人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