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赵山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 他两世为人,太清楚这些老跑山的脾气了。 这就是“熬鹰”,他先得把你那点傲气给熬没了,看你稳不稳得住。你要是急了,那你连进这个院的资格都没有。 “孙大爷教训的是。” 赵山河甚至还笑了笑,语气平稳得像是在拉家常: “我爹胆子小,那是为了保命。但我今儿来,不是听您讲古的。” 说着,他也没废话,直接卸下背篓。 “刚才路过县城,捡了个没人要的小玩意儿。您是这一片最硬的行家,想请您给掌掌眼,看看这东西,废没废。” 赵山河伸手进背篓,把那条被五花大绑、还在呜呜低吼的黑狗提了出来,往雪地上一扔。 “嘭!” 黑狗重重摔在雪地上。 它四条腿被粗麻绳死死勒在一起,嘴也被绑了“猪蹄扣”,根本站不起来。 但它没认怂,也没有像死狗一样躺着不动。 刚一沾地,这畜生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黑鱼,靠着脊椎和脖颈的力量,在雪地上疯狂地扑腾、扭动! 它的身子虽然被捆成了粽子,但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绳子勒进肉里它也不管,就是拼了命地想往起挣。 “呜……呜——!!” 因为嘴被勒死了,它发不出叫声,喉咙里只能挤出这种沉闷、憋屈却充满了杀意的低吼声。 那双充血的眼睛,虽然身体动不了,却死死地斜瞪着面前的老孙头,眼里的凶光像是要喷出来。 “嗯?” 老孙头嘴里的烟袋锅子定在了半空。 “捆成这样了,心气儿还不散?” 老孙头嘴里发出“啧”的一声。 他也不嫌地上凉,把烟袋往腰里一别,几步走过来,直接蹲在了黑狗面前。 他没急着上手,而是先盯着狗那双宁死不屈的眼睛看了看。 然后,那只如同枯树皮一样的大手突然伸出,快如闪电地在狗鼻子上弹了一下。 黑狗虽然咬不到人,但出于本能,它的脑袋猛地往旁边一甩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那是想用头去撞老孙手的手! “好凶的性子。” 老孙头嘿嘿一笑,那是看到了好猎物的兴奋。 趁着狗挣扎的功夫,他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,一把捏住了狗的后脖颈,无视它的剧烈扭动,顺着脊梁骨,一节一节往下摸,一直摸到了尾巴根。 “骨头硬,还没长开。” “这腰子……即便被捆着还能发上力,是狼腰。” 老孙头一边摸,一边自言自语,手上的动作极专业,那是老猎人在“盘骨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