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苏联人-《掀桌分家!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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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傻样……过日子嘛,谁家媳妇手不糙?”

    “这算啥受苦?你看咱们现在,住着大瓦房,守着热炕头,也没受那个死老太婆的气,这不就是好日子吗?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笨拙地帮赵山河擦去脸上的泪: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咱们好好干,把妞妞养大。等以后咱闺女出息了,成家了……你不是总说要带我去北京吗?”

    林秀眼里闪着光,那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:

    “我想去看看天安门,看看毛主席像。这辈子要是能去一趟,这手就算再糙点,我也乐意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,重重地点头,声音哽咽却坚定:

    “去!肯定去!到时候咱们坐火车卧铺去,还要去照相馆,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照相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清早,风雪停了。

    赵山河起了个大早。昨晚媳妇的那番话,让他心里充满了干劲。

    过年的钱,去北京的钱,他都要挣回来。

    他回了一趟老宅的破偏厦,从那个隐秘的“吊柜”夹层里,取出了那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包袱。

    刷!

    油布展开,露出两张深褐色的皮毛。

    紫貂。

    赵山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如同绸缎般的针毛,眼神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这是入冬前,他不要命地进深山,在雪窝子里趴了四天四夜才打到的。

    原本,这是前身留给妹妹赵小兰上大学的“买命钱”。

    前世,老娘偏心不给学费,他就是靠卖了这个才把妹妹供出去。

    现在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山,老林子深处。

    那个半截埋在土里、周围围着两米高原木墙的地窨子,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。

    这里是老孙头的家,也是方圆几十里的禁地。

    还没走到门口,赵山河就听见屋里那几条老狗发出的低沉呜咽声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屋里还传出一阵极其豪迈、粗犷的大笑声,夹杂着几句听不懂的外国话。

    “哈拉少!哈拉少!伊万,你的酒量,大大地好!”

    这是老孙头的声音,听着那是相当高兴。

    赵山河心里纳闷:这怪老头平时连村长都不搭理,这大雪封山的,谁能摸到这儿来跟他喝酒?

    他快走两步,走到木刻楞房子前,伸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
    “老孙头!我是山河!”

    “进来!门没锁!”

    里面传来老孙头中气十足的吼声。

    赵山河推门进去,一股混着旱烟味、烈酒味和烤肉味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依旧昏暗,只有个小窗户透进点雪光。

    炕桌上摆着一大盆手抓羊肉,还有好几个空酒瓶子。

    老孙头正盘腿坐着,穿着那件油光锃亮的皮袄,脸喝得红扑扑的,手里正把玩着一把精巧的苏制折叠刀。

    而在他对面,竟然盘腿坐着一个像棕熊一样壮实的“大鼻子”老外!

    金黄色的头发乱糟糟的,留着浓密的大络腮胡子,眼珠子是灰蓝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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