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咣!” 巨大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木箱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瓦西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,那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。 他呼出一口带着浓烈汽油味的粗气,眼神挑衅地盯着赵山河: “该你了。” “别像个娘们。” 风雪中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山河身上。 旁边的金万福看着那满满一缸子96度的“生命之水”,脸都绿了。 “赵老弟……这可不兴硬拼啊……”金万福小声劝道。 赵山河没理他。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刚才金万福带来的那瓶绿瓶“红星二锅头”。 “滋——” 他拧开盖子。 但他没有喝,也没有倒进空杯子里。 在瓦西里疑惑的目光中,赵山河把那瓶65度的二锅头,直接倒进了那个装着半缸子苏联酒精的搪瓷缸里。 “咕嘟、咕嘟。” 两种烈性液体混合在一起,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物理反应,液面上泛起一层诡异的旋涡。 “瓦西里。” 赵山河晃了晃手里的缸子,液体撞击着杯壁: “在我们中国,这叫‘深水炸弹’。” “单喝一种没意思。” 赵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 “要喝,就喝个混合双打。” 说完。 他一仰脖。 “咕咚!咕咚!” 那缸足足有七八两的混合烈酒,像是一条火龙,顺着他的喉咙直接砸进了胃里。 没有任何停顿。 一口气,干了。 “哈——!” 赵山河放下缸子,面不改色,只是眼睛稍微亮了一些。 他把空缸口朝下,倒过来晃了晃。 滴酒未剩。 “该你了。” 赵山河拿起二锅头,不由分说地给瓦西里的缸子里也倒了半瓶,然后把缸子往瓦西里手里一塞。 瓦西里愣住了。 他看着手里那缸浑浊的液体,闻着那股冲鼻子的怪味,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。 他是酒蒙子,但他不是傻子。 酒精兑白酒,这玩意儿是有毒的!这是要命的! “怎么?” 赵山河点了一根烟,眼神冷冽地看着他: “苏维埃的英雄,怕了?” “谁怕了!!” 瓦西里被这一激,那股子毛子特有的轴劲儿上来了。 他一咬牙,闭着眼睛,端起缸子就灌。 “咳咳咳!!” 第一口下去,瓦西里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 那股子混合着曲酒香精和工业酒精的味道,像是一把锯子,在他的嗓子眼里来回拉扯。 太烈了! 太冲了! 这根本不是人喝的东西! 但看着赵山河那嘲弄的眼神,瓦西里硬是梗着脖子,把剩下的半缸全倒进了肚子里。 “咣当!” 瓦西里把缸子扔在木箱上,整个人晃了两下,赶紧扶住旁边的车门。 “好!!” 赵山河带头鼓掌。 “瓦西里主任好酒量。” “来,第二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