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周三,下午两点。 深秋的阳光惨白无力,寒风卷着操场上的黄沙,打在脸上生疼。 “枪口挂砖,据枪一小时。谁的砖掉了,就要接受惩罚。” 陆铮的声音听在众人耳朵里,竟比那风声还要刺骨。 他手里拿着那根教鞭,在队列里慢慢踱步。 新兵们手里端着老式的56式半自动步枪,枪管前段用背包带吊着一块沉甸甸的红砖。 前十分钟还好,除了胳膊有点酸,大家还能咬牙坚持。 二十分钟后,队伍里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。 对于这群新兵来说,那块悬在枪口的红砖,起初像个馒头,后来像块石头,现在简直像座大山。 那种酸痛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肌肉纤维里撕咬,顺着手臂蔓延到肩膀,再钻进脖子,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。 “嘶……” 队伍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。 林夏楠感觉自己的左臂已经失去了知觉。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,她连眨眼的力气都不敢用,生怕这微小的动作打破了身体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。 这具十八岁的身体,底子并不算太好,之前在叔叔家长期营养不良,虽然最近补回来一些,但面对这种高强度的静力训练,依然有些吃力。 她的枪管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微颤。 红砖在风中轻轻晃动。 “坚持不住就打报告!” 陆铮的声音冷冷地穿透风沙,“把砖头放下,去旁边歇着!没人会笑话你们,毕竟你们只是一群没断奶的孩子!” 激将法。 很老套,但很管用。 原本有几个想要放弃的男兵,听到这话,咬着牙把要去解背包带的手又缩了回去。 林夏楠死死盯着准星,拼命坚持着。 “啪嗒。” 一声闷响。 排尾的一个男兵终于撑不住了,手臂一软,枪口的红砖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一小团尘土。 那男兵羞愧得满脸通红,还没等他弯腰去捡,陆铮冰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