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时愿刚才猜对了,他就是故意让自己发烧的。 洛声想法很简单,他已经拿到手的东西,绝不会再被谢呈抢走。 见面也不行。 “谈什么?”他坐在床沿,头搭在姜时愿肩上。 这次,姜时愿没打算被他一撒娇就糊弄过去。 推着人坐直,姜时愿眯着眼看过去,默默盯着洛声看了好久。 “你车是京牌,你家人呢?” 两人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,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子,明明家在本地,却一趟家都不回。 洛声瞳孔一缩,就一秒,那情绪就被他维稳妥地藏起来,“问这个干什么?姐姐想嫁给我了?” “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。”姜时愿板着脸。 “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,刚才的事我还没有消气,你要是再跟我扯七扯八的,就回学校住。” 洛声脸色一白,抿了抿唇,很轻地“哦”了一声。 姜时愿问:“你和家人关系不好?” “对。” “你爸家暴?” 听见这个问题,洛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姜时愿眼神瞥过去,他死死攥紧的拳头这才松开。 半晌后,冷笑道:“对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不难猜。”姜时愿默默盯着洛声的眼睛。 为了做好律师,她国外读书时,选修了心理学的课程。 恋痛,大多都是原生家庭造成的。 缺乏安全感,长期处于暴力环境下都是诱因。 姜时愿伸手拉过洛声手腕,让他身体放松下来,才又问,“受伤是职业原因吗?还是?” 知道洛声那个特殊造型的耳机是助听器之后,姜时愿查过资料。 游泳运动员,因为职业特殊性,听力和视力都会有一定的影响。 本以为洛声的伤是训练留下的,现在知道他的成长环境,姜时愿又不太确定了。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 “不想说。” 洛声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 抱着她,嗓音闷闷挤出这三个字。 一向直白坦荡的小狗,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 不知道是不是被压的,姜时愿心口也跟着闷闷的,呼吸不畅。 她抬起手,回抱着洛声,掌心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, “你不想说我不问。” “但还想在我家住下去,有一点要求……” “一百条都可以。”洛声打断她。 姜时愿被逗得笑了下:“听我说完。” “以后不许伤害自己身体。” “好。”洛声答应得爽快。 “那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 小狗最擅长观察主人情绪,找准时机趁机提要求。 半天没听见姜时愿答应。洛声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虎口卡着姜时愿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