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被一记重锤砸在胸口。 “可他不要我了……”沈清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。 她痛苦地捂住脸,声音里全是绝望。 “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。宋长洲是他现在的目标,如果我不能在四海财团这件事上帮到他,我连挽回他的筹码都没有。” “那也比你们一起死好!”楚楚绕过办公桌,一把揪住沈清的肩膀,强行让她抬起头。 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那帮老家伙被你镇住了。沈清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 楚楚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你忘了京城那位了吗?要是坏了那位的计划,你就算赚足了钱,也很难脱身!” 这句话一出。 沈清浑身瞬间僵硬如铁,瞳孔剧烈收缩。 原本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在一秒钟内褪尽了血色。 忌惮从她的瞳孔里炸开,那是比面对宋长洲时更深层的战栗。 楚楚松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崩溃的沈清:“顾言去查宋长洲,是因为他光脚不怕穿鞋的。但你如果拉着他往枪口上撞,你就是亲手把顾言推进粉身碎骨的绞肉机里。” 沈清瘫软在办公椅上。 她极度痛苦地闭上双眼。 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。 那种被无形巨手掌控命运的深渊感,彻底碾碎了她所有拼命挣扎的幻想。 她引以为傲的权势和手腕,在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,连个笑话都算不上。 …… 傍晚,苏海警备区大院,苏家洋楼。 实木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家常菜。 清蒸鲈鱼,红烧排骨,以及一锅炖得浓白的排骨莲藕汤。 陈婉换下了在学校穿的高定职业装,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走出来。 她摘下金丝眼镜,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细汗。 “都别愣着,动筷子。”陈婉在顾言对面的主座拉开椅子坐下。 顾言拿起公筷,夹起一块鱼腹上的嫩肉,放进自己面前的空碟里,剔除细刺。 他没有立刻吃,而是先将处理好的鱼肉夹给了陈婉。 “老师,您费心了。”顾言语气平稳。 陈婉看着碗里那块剔得干干净净的鱼肉,眼眶微微一热。 “三年了,你这习惯还是没改。”陈婉叹了口气,目光里满是疼惜,“平时在家,沈清也是这么差遣你的吧。” 顾言神色未变,将筷子收回:“习惯的关爱,不代表服从。她现在没这个资格。” 一旁的苏卫国拧开一瓶陈年茅台,倒了两杯,将其中一杯推到顾言面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