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良久,她苦恼的摇了摇头,“想不起来,你就别卖关子了,直接告诉我得了。” 说着,盯着苏言,摆出副倾听的架势。 苏言靠在床头摇了摇头脑袋,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那会儿我还在片场,涓涓打电话说你俩下馆子回来,给我打包了饭菜,非要送过来。 我本来不想麻烦你们,你在后面嚷嚷什么我怕你们偷东西不成,我就把门锁密码跟涓涓说了。 一直到刚才,我进屋就看到你躺在我床上。” 舒唱的确也不傻,沉默一阵后,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,又匪夷所思,“涓涓她……” “看来,你想明白了。对,你就是涓涓打包的饭菜。”苏言笑眯眯补刀,心想让你一直在茜茜面前拱火。 舒唱没再出声,嘴唇紧紧抿着,眼眶慢慢泛红,第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,跟着第二滴、第三滴,连成串,眼泪越掉越凶,她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 看了一阵,苏言叹了口气,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走近递给她:“行了,别哭了,你又没吃什么亏,下回长点记性就行。” “怎么没吃亏,不是被你看光了?”舒唱从膝盖里抬起一张哭花的脸,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,鼻音重得几乎听不清,“而且……” 后半句她说不出口,她觉得丢人,被个小孩子算计。 更觉得难过,打小父母离婚,母亲又离世,所以她格外重视亲情。 涓涓虽然只是舅舅的继女,她也当亲表妹在照顾,平时买零食买衣服自不必说,拍戏遇到合适的角色第一个想着她,连考学的事都托人帮忙打听过。 这丫头却居然就这么回报她,把她灌醉,扒光了,往一个男人床上送。 她越想越委屈,偏偏那点酒劲还没散干净,脑子昏昏沉沉,眼泪根本不听使唤,一串接一串的往下砸,怎么都止不住。 “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苏言开口。 舒唱眼泪婆娑的看过去。 苏言也没强行说什么自己没看到,而是试图从专业角度解释,“我是个专业导演,从导演的角度来说,人体不过是光影、线条和肌肉走向的组合,跟雕塑没本质区别,看完转头就忘,你实在不用放在心上。” 舒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又哭又笑的抓起手边的纸巾团成球砸过去:“你才雕塑,你全家都雕塑!” 苏言偏头躲过,纸球擦着他耳朵飞过去,落在地上。 他笑着正想继续贫,目光却不受控制的往舒唱锁骨下方滑了滑。 她裹着的那条毯子因为刚才一笑一砸的动作,已经彻底松脱,松松垮垮的堆在腰间。 第(2/3)页